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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帮祁家，帮李家，还是去帮甄友傅？”穆岛舔了舔干涩的唇，“或者是，暴怒而起，把我就地正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并没有做出回答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片刻之后，他起身回道：“你并不是一个赌徒，你这样做，是认为我会心甘情愿地认输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默然，甄鑫弦静静地看着他，抬手抚上了那截雪白的后颈，皮肤相触的那一刻，那人微微颤了一下，但并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着不谈往事，不谈感情，但句句在利用我们曾经的感情。三年了，你就不怕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混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很轻，声音低哑又暧昧，穆岛侧头避开他，随后捂着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：“随你吧，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顿混乱的宴席已经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精力，他不愿再去思考什么是对的，什么是错的，不愿陷入回忆，更不想去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撑着说了那些大话，但同时他也清楚，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资本与甄鑫弦抗衡。狼窝里不谙世事的幼崽蛰伏多年，第一次露出獠牙就咬破了他坚硬的外壳，他所透露的仅有只言片语，但没有十足的把握，他又怎敢将自身摆上戏台，与皓鑫背后庞大的势力正面交锋？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穆岛在想，如果甄鑫弦真有这么无耻，不惜当一个白眼狼也要将自己收入囊中的话，那他是逃不掉的。要么在生死厮杀中被人夺权，禁锢在鸟笼里日夜啼鸣，要么与人达成共识，起码从床上下来后，他还可以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军师。与其两败俱伤让旁人得利，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认输，以他的尊严来换皓鑫长久的安稳与发展，怎么想都是一桩不错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底笑了两声，没想到，自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，竟然如此值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岛，你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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