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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你来我往之间，甄鑫弦率先败下阵来：“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贴在他的发间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：“没有交易，不图回报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愣怔片刻，嘴唇蠕动着想要问为什么，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。他难以理解对方汹涌澎湃的感情到底从何处生根发芽，也无法承受别人重若千钧的爱与承诺。他看不透甄鑫弦，以前看不透，现在依旧看不分明，逃出门的那一刻，他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欣喜与悲伤，直到撞上章世远的后背，他才松下一口气，突兀地掉下两行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总，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世远心下一惊，连忙将人扶上了车。穆岛斜靠在座位上，抹了把脸，顺手抄起储物格的矿泉水灌了半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走吧，回无界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世远没有多说什么，行至半路，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苍白的脸，悄声问道：“穆总，今天谈得还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利，非常顺利……”穆岛拧着心口的衬衫，突然紧蹙起眉头，“远哥，停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，停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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