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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，」打断他，「你要想清楚一件事：苏修可以给你权力，但他们给不了你历史。一百年後，人们会记住谁？是带领民族抵抗的英雄，还是出卖民族的叛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背对着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老了，活不了几年了。但你还年轻。你的选择，决定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命运，还有中国的命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门口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自为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北方的天空被Pa0火映成暗红sE。远处传来隐隐的爆炸声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深渊，一边也是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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