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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见正站在主席台上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席有什麽指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缓缓走下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压低声音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苏修在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的心猛地一沉，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席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白。」的眼睛像两盏灯，照进他的灵魂深处，「苏修想策反你，让你当中国的贝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的嘴唇动了动，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怪你。」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，「在这种形势下，任何人都会动摇。你我共事几十年，我了解你。你不是坏人，只是……」他顿了一下，「太聪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主席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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