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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把这份不该有的愤怒还回去,想要嘲讽他、羞辱他,给他刻骨铭心的教训,他想让吴彼知道,他既不能随心所欲地来,也无法干干净净地走——于是他把他强行逼上了高潮,把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屁股,与此同时,他趴在他耳朵旁边故意问道:“被人当成替代品,就这么让你兴奋吗?”
这招十分有效,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后了悔。吴彼浑身僵硬,艰难地转过身子看他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那张脸上还挂着高潮时的眼泪,男人心口一紧,扒着驾驶位去够前面的纸巾:“没什么。”
他不想跟他对视,只好低头去擦流在车上的体液,动作慢得像蜗牛,擦了几分钟都没擦完。吴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缓了半晌,默默捡起上车时扔在脚垫上的脏衣服,把病号服给换了下来。
那衣服上还沾着穆岛的血,干了之后变得皱皱巴巴。甄友乾抿着唇,问他:“你等会儿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“不劳烦您,我打车走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异常,因病又染上一层无力。
“这么偏的地方你上哪儿打车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吴彼靠在后车窗上,揉了揉滚烫的脸颊,哆哆嗦嗦地点起一根烟。他对着窗外的绿化带发了会儿呆,又扭过头,像大爷似的吞云吐雾道:“今天几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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