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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穆岛摇摇头，又把手掌抻平：“没事，小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小伤，比不上他小指的蜈蚣，更比不上他背后的地图、肩上的孔洞。那些伤口曾在无数个阴雨天折磨他，令他翻来覆去，难以入眠。穆岛不觉得痛，只觉得难受——如果人死后真的泉下有知，那他的父母看见他现在的样子，会不会失望，会不会伤心？

        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剪断了长长的白色纱布，甄鑫弦用毛巾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污，动作十分轻柔，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抚上了那块微微凸起的伤疤，穆岛不自觉地颤了一下，却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哥，你刚刚说的那些，我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顺着肩头滑向那截细长的脖颈，掌心温热，融化了冰冷皮肤上的寒霜。穆岛不敢直视他，只能故作轻松扯出一个笑：“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明白，但我并不认为你会任人宰割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想打个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皱了皱眉，下一秒，甄鑫弦微微站起身来，手掌抚上了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穆，如果我现在吻你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推开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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