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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真心与努力就是个笑话，我想当个人，到头来还是一条狗。但是除此之外，我还能坚持什么呢？我已经，用尽全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拜托你们，就当我求求你们——放过我吧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击重锤，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，甄友乾紧紧攥着拳头，嗓子哑得厉害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？你怎么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了起来，一错不错地盯着穆岛：“我要听实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友乾摇了摇头，依旧盯着他看：“你说过的，你骗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穆岛挪开了视线，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：“乾哥……那是你在这世上仅剩的、最亲的亲人了。我知道失去父母是什么滋味儿，我不想你变得和我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发白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轻不可闻：“哥，这么多年以来，我是真的，当你是我亲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，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，过了好半晌，他才眼眶通红地指向甄鑫弦：“那他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在那刹那间做出了抉择，却又心有不甘：“从今往后，你想要他维持什么身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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