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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。”甄友乾心里烦得要死,懒得跟他计较,“祁家那边怎么说?查出什么了?”
“等着吧,应该快了。”
甄友乾盯着他看来看去,看得对方有些不耐烦:“有话直说。”
甄友乾眯了眯眼,手在兜里使劲儿搓着核桃:“甄鑫弦,我怎么觉得穆岛失踪是你们串通好的呢?知道行程,在州城下手,借此让祁星衍再卖个人情给皓鑫,这下他的忙我想不帮都不行了……”
“别说笑了,”甄鑫弦打断他道,“我不可能拿穆哥的安全来开玩笑。”
他端起面前冷掉的茶水,手一扬泼在了地上:“再说了,皓鑫是你的,又不是我的,这么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谁知道呢?”甄友乾撑着桌子紧紧盯向对面那人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“四叔——我今天给你个面子,喊你一声四叔。老爷子从不让你接触皓鑫的事,就是不想让你蹚浑水,现在你偏要蹚,老子懒得管,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上了车就乖乖儿地坐着,别他妈成天动那方向盘的心思。”
甄鑫弦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,手里摩挲着杯沿,冷笑着扯了扯嘴角:“乾哥,疑心病不要太重,小心折寿。”
他把食指伸进白瓷盖碗,挑起了一根茶叶,滚烫的茶汤将皮肤烧出一片红,但这人却像不知痛似的,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,透着一如既往的淡然与冷漠。
四目相对,甄鑫弦把软蔫儿的茶叶弹在了桌上:“实话实说吧,我对你们的白毫银针没兴趣——我想要的,是备茶之人。”
“做你妈的春秋大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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