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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绝望令人窒息,恍惚之间,穆岛突然想起了那人的话——身死消亡的一瞬痛苦,与心如死灰的痛不欲生,哪个更难熬一些?
他终究还是无法理解这对兄弟间那混乱又绮丽的感情,但与此同时,他竟渴望变成那只鸟。穆岛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,期盼那只鸟儿能逃脱藩篱,期盼黎明能以轻盈的呼吸唤醒清晨。
剧目的最后,双生子又回到最初的舞台,一人穿着残破的白衣,一人身着华贵的锦服,四目相对,默默无言,逐渐靠近的脚步在每个人的心上踏出裂痕。聚光灯外,一道身影正在穿越剧场的昏暗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向属于他的牢笼。
配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,舞台中央,白衣少年朝对方伸出了手。穆岛站在角落远远地看着,那视线却难以集中,他的眼前是半张被面具遮挡的面容,甄鑫弦勾唇一笑,与这场演出中唯一一句台词同时发声。
“哥,可以请你跳支舞吗?”
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,穆岛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演员,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舞台,心跳如重新奏响的鼓点。饰演兄长的舞者已经作出回应,但他却仍在犹豫,仿佛将手搭上,就会一步跌入深渊。
“我……不会跳舞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甄鑫弦把手搭在他腰上,朝结伴起舞的人群抬了抬下巴:“他们中的大多数甚至不认识彼此。浸入式戏剧讲究的就是‘沉浸’,不要多想。”
穆岛有些为难,绷紧了身子: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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