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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成绩好，长得帅，对人总是和和气气的，谁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文文姐。”他问道，“你喜欢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试探我了，弟弟，你想追就去追。”敦敏哼笑一声，“姐姐我已经英年早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，他让敦敏帮他保密，又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，相约有空再聚。临走时敦敏在前台抓了一把薄荷糖，非常顺手地塞进了穆岛的口袋，甄鑫弦默默看着没作声，许是察觉到了那道视线，敦敏趁着递糖的间隙朝他解释：“别乱吃醋哈，你家穆哥脸皮太薄，不好意思拿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道了声谢，低头看着那颗中间有圆孔的花朵状压片糖，问道：“他喜欢吃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敦敏没回答，用胳膊肘戳着他让他自己看。只见穆岛专心致志地撕着包装，一口气往嘴里塞了四五颗，甄鑫弦不由得惊讶：“穆哥，你不嫌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唔……”穆岛嘴里鼓鼓囊囊地回道，“很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回去就买了一大箱，到哪儿都随身带着，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他们吵架、和好，表白、分离，直至再次相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厚重的稠云逐渐消散，清澈的月光投射出两个交叉重叠的身影。如果希望有颜色，那便是一半灿烂炳焕，一半黯淡无光；如果挣扎有声音，那便是一半说着明日再见，一半说着你好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薄荷糖塞进穆岛手中，对方一愣，问道：“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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