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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呃——!”
他不是没有过被强制高潮的经历,然而跟面前这个人上床,远比他以往的体验要舒服得多——这太危险了,吴彼崩溃地捂住眼睛,口齿不清地乞求对方停下,嘴巴刚张开就被插得双眼上翻,舌尖外露,病态勃起的阴茎抽动着,把精液一股一股挤了出来。
射空以后,浅淡的尿液终于有了发泄口,耳边传来几声羞臊他的辱骂,但吴彼毫无反应,眼皮沉沉地往下垂,仿佛有千斤重。恍惚间好像有人在亲吻他的脸,他觉得痒,想推开,却抬不起手,失去意识之前,唯一清晰的触感便是停留在嘴巴上的灼热的唇。
床单又脏得不能睡人,甄友乾把吴彼抱进浴室,费力地帮他里里外外洗干净,吹好头发、擦好身子,扛麻袋似的丢进了次卧。折腾大半个晚上,他这会儿倒是不困了,点起烟坐在床头,刚吸了一口,看到吴彼在睡梦中蹙了下眉,想了想还是把烟掐了。
“乾哥……”
“啊?”
甄友乾下意识应了一句,扭头一看,发现吴彼并没有醒,只是在说梦话。台灯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透过睫毛留下一缕淡淡的阴影,甄友乾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别人睡觉的样子,看到这小崽子睡着了还撇着嘴,不禁起了玩心,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过了两秒,吴彼皱着眉挣了下脑袋,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,也不知道在骂什么。大哥被他逗得笑出了声,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幼稚以后,又立马绷起了脸。
“真是要死……”
他烦躁地挠了挠头,看到床头柜上的烟盒,赌气一般拿了一根叼进嘴里,只是这手里的打火机在烟头前燃了有半分钟,最后还是没能完成它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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