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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上下打量着穆岛，看他完好无损，不禁松了口气，但他总觉得穆岛有哪里不对劲，正想问问，就听见对方喊了一声“四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下意识做出回应，穆岛面无表情地看向他，突然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，那一巴掌没留情没收力，仿佛是在打毫不相干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来得太快，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似的愣住了。吴彼惊得半张着嘴，没拿稳的手机从指尖滑落摔在地毯上，屏幕里吐着信子的蛇头径直撞上了自己长长的身体。随着一声尖锐的“Gameover”，穆岛捏紧了手中的镜框，声线同那低垂的眼眸一样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欠你的，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瞳孔骤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下一秒便红了眼，他不知该作何反应，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呼吸。那气喘声沉重得如同将死之人，他的嘴唇蠕动着，却发不出哪怕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俯身将眼镜搁在茶几上，平静地盯着他的眼泪。明明神经已经疼得快要抽搐，快要溃烂，他却还是选择将自己一刀刀划开，残忍得令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我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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