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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邢湛难得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关心的话，愣了半晌，正色道：“沈律，我背的命案可不少，如果哪天被告上了法庭，你会为我辩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儒愿抿了抿唇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是违背良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的沉默，沈儒愿叹了口气：“良心……我不知道良心究竟算什么，我只知道，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，而太贪心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。皓鑫、甄总，都对我有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了，”白邢湛点点头，“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，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”沈儒愿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儒愿没有回答，只是在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，静静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邢湛呼吸一滞，随即勾出一个笑：“放心吧，我有九条命，死不了……就算真有那么一天，愿愿，你也不要救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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