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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“咳”一声:“说重点。”
“自古以来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没有父母,那‘长兄如父’,您这儿不点头答应,弦总就算把民政局搬来也不好使。”
“俩男的又没法结婚。”
“……去国外结不行啊?你别老打断我思路!”
“行行,你继续。”
“他们之间的问题,在于感情不被由文化构成的‘象征秩序’所认可,穆总绝不会任由自己陷入‘失语’状态。而你们之间的问题嘛,在于‘他者’目光的规训……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这两者本质是相同的,即‘现实压力’,但穆总在您面前不需要对‘本真’进行逃避,可以活得够真实、够洒脱——因为你永远都是他哥,你对他有‘责任’与‘义务’,又不会像‘那谁’一样遇到困难拍拍屁股就跑了——所以,您才是最佳选择。”
“噢……”大哥很快就被说服了,腰杆儿挺得梆硬,“那我为什么不能去表白?”
“我说,您是有什么表白kpi必须要完成吗?”吴彼扶额道,“乾哥,你怎么还不明白,你和穆总之间的阻碍根本不是甄鑫弦,而是他自己啊!你就算走了九十九步,他连一步都不肯迈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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