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甄友乾沙发缝里薅出根手工鞣制的单尾牛皮短鞭,用金属柄头敲了敲他的肩膀:“跪好了,不准弯腰,不准出声,别在外人面前丢老子的脸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得可怕,几鞭子下去,齐石背后已经渗了血。甄友乾见状轻轻嘶了声,停手喊了个人:“阎摩,过来。”
被点到名的是西郊舵主白邢湛,皓鑫本家的“刑堂主管”,脾气古怪,行事张狂,一手鞭子玩儿的炉火纯青,若犯了事落入此人手中,那只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故而得了个“阎摩”的绰号。
“老大,我今儿个不行。”白邢湛嘿嘿笑着往后躲了一步,“今天是初四,不吉利。”
“过零点了。”
“哦,五月初五啊。”白邢湛瞥了眼手机,“不行不行,老大,黄历上写了‘诸事不宜’。”
擦!
大哥在心里暗骂一声,视线挨个儿从一排人脸上飘过,最后落在了正要往窗帘里躲的男人身上。
“远哥,剩下的你来打,替穆总出出气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齐石死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,一向呆板的脸也露出些许裂痕。
“操,甄哥不是吧,”司寿宗悄悄捣了捣身旁的女人,用气声道,“他俩可是同级,玩儿真的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