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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甄鑫弦没头没尾地说着，声音非常轻地喃喃自语道，“那我还是第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也懒得去问。他抵着桌子，向前一推站了起来：“恕不奉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跟着起身，一把攥住他轮廓分明的腕骨，穆岛想尽量礼貌地挣开，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人怒到极点时，情绪反而会平静下来，穆岛眼底的火不知何时熄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，请你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故人，而像在看一片荒芜的雪原——没有温度，没有波澜，只有冰层下隐约封存着的失望。那双眼如刀般锋利，刃上淬火，冷热交加，让人既不敢靠近，又不敢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心头一颤，几乎要退缩，但很快一股更烈的欲望便抢占上风。他摩挲着穆岛的手背，在那人惊愕的眼神中俯身轻轻印下一吻，对方像被烫了下似的往回抽手，他便抓得更加用力，两片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几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Jesuistoujoursamoureuxdetoi……Lucas.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瞳孔猛然收紧，用尽全力甩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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