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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甄友乾对此没再发表意见，过了半晌，他又逮了几个人，大到某次活动没伺候好某位领导，小到某回去视察看见某个大厅有烟头，无论是新鲜出炉还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，都被他搜肠刮肚地揪了出来，给这些人好一顿骂。

        骂到最后，大哥终于收起了手里那对核桃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：“石头啊，你听听，就你们南郊犯的事儿最多，我是不是也得治你个失职之罪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石心中了然，往前迈了一步，垂下头道：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鱼大肉吃多了，开始偷懒了？”甄友乾眯起眼看他，“你是不是觉得在老子身边待得够久，屁股坐稳就不用干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齐石吞了口唾沫，“大哥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友乾突然暴起一脚，沙发前的玻璃茶几登时飘出去几米远，“咚”地一声把电视撞出一大片网状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，能换回君遥三个月的营业额？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，这么简单的事儿都能给我办砸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低下了头，不敢去看老大的脸色，只有章世远靠着落地窗旁的墙面，默默点起一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骂你也没用，你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甄友乾踱着步，问道，“你是本家人，你说，该怎么罚你才能长记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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