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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，咬紧了后槽牙：“小叔，我就明说了吧——我们不可能。之前不可能，现在不可能，以后更不可能，即便你不是甄家少爷，我们也不会在一起！是，我贪图权力、财富，贪图在皓鑫的地位，可我付出了等价的努力，这么多年以来自认问心无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抬起头，紧紧盯着餐桌对面的那双眼：“如果你们想收回去，那就收回去好了。我很贪心，想要的很多，但唯一不想要的，就是所谓的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完美的面具戴了十五年，如今终于出现裂痕，由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，逐渐分崩离析，再也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，”穆岛为自己做出陈词总结，“我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鑫弦看着他努力掩饰的微红的眼圈，心中五味杂陈：“Lucas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再这么叫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突然拍案而起，愤怒地打翻了酒杯，造型精致的玻璃器具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，红色的酒液四溅开来，如同一滩从骨间流出的血水。服务生听到动静赶忙过来收拾，被甄鑫弦冷冷地瞥了一眼：“下去，不要打扰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者被那道视线激得脊背发凉，连声道歉退回了后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听见这个名字，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。”甄鑫弦靠在椅背上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对我不要再用尊称，而我也不会再叫你Lucas。怎么样穆哥，是不是很公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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