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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傻啊？”甄鑫弦不由失笑，“你不光是穆岛，还是皓鑫的二把手，你是甄家的养子，同时也是李家的外孙。而我，身上不仅流着甄家的血，也流着祁家的血。上面的人争执政权，下面的人争继承权，穆哥，你告诉我——你与我到底是家人，还是敌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岛浑身一震，猛地看向他，却看不清那人镜片下的神情。他想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节所在，而对方漫不经心的态度，着实令他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，他缓缓开口道：“……这取决于你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穆哥，”甄鑫弦摇摇头，“我的立场，取决于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他敛起笑容，正色道，“最后一个交易——我会将我手里所有的资源都提供给皓鑫，价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，久到甄鑫弦恍惚间以为对方说了声好。他的表情云淡风轻，但心底却没有势在必得的自信。那人如同雪地里一颗孤独的松柏，顽强苍劲，扎根于悬崖峭壁，迎风昂首，亭亭如盖。他是温柔的、克制的，脆弱又强大，如此鲜活，如此动人，而他仅仅是站在远处，就已经被那蓬勃的树冠所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逐渐向他靠近，手掌与树干相接的那一刻，掌心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，低头一看，鲜血如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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